啥玩意儿啊: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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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柳】永不褪色

情深义重,莫逆之交,不输管鲍,不输羊左。

《王维诗选》:

上周中午吃饭和炸炸 @啥玩意儿啊:D 聊了好久的刘柳相关,还站在她班门口继续聊,直到午自习铃声打响。本来只想整理一下我们的聊天记录,没想到一气呵成这么多……


其实挺感情宣泄的。






上周,炸炸和我一起吃饭时突然提起她寒假时看了本柳宗元传,我问她感觉如何。她说看完后自然更了解子厚了,也更喜欢了。然后炸炸长叹一声,我以前学子厚的诗文果然还是太片面了,读了传记才知道子厚其实是个很有趣的人。又很激动地给我讲书中记述的一些刘柳相关,还提起了刘柳韩在御史台任职时种种。我点点头说是的,他们都是很好很好,都是很有意思的人。


我们聊起他们在御史台时的激烈辩论,后来三人天各一方时还不忘书信来往。韩愈老师写一篇关于天人关系的文章,子厚偏偏意见和韩愈老师相左,两人又寄来信请梦得评判。梦得坚定站在子厚这边哈哈哈哈哈当然还在子厚忽略的地方进行补充。


炸炸感叹:这样思想碰撞交流真是太美好了!他们就是在这样一次次的交流中,产生了多少文学和政治上不朽的建树啊!


那个时候我们吃完饭,走在学校的同济桥上,嘴中说的是千年前的人和事,两人都很激动。好像也依稀体会到古人思想交锋的感觉。


今年诗词大会第四期,提了梦得的那句“尽是刘郎去后栽”。紧随其后的是韩愈老师的“肯将衰朽惜残年”。陈更说这两个人都有一定的相似性,为国为民,力竭所能,忧心政事。韩愈老师《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中我最喜欢的就是那句“欲为圣明除弊事,肯将衰朽惜残年。”就像节目上说的,在那个时代洪流中抵抗不退的人,他们认为有些东西会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而子厚与韩愈老师又开古文运动。炸炸说:“看传记,子厚他们真好啊……我翻好几页都是他做的好事……”


诗词大会里有这么一段话,就是教授评价梦得和韩愈老师那两首诗。我特别认同:“那时候一个文人团体,那种文人精神。有时候一个人支撑啊,还不能体现出这个时代的魅力。还要有一群人的坚持,才能体现出一个族群,一个时代的一种文化魅力来。”


这个学期我们语文课主要学唐诗宋词,老师告诉我们,读诗,是读其中的文化“精神”,以儒释道为核心,是他们那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的浩然正气。




扯了这么多有的没的。是因为我不知刘柳我该从哪里开口。上周我们学了子厚的《衡阳与梦得分路赠别》老师也讲了很多刘柳相关,我和炸炸又扯了很多。只觉一时内心充斥很多很多情感。


我刚接触历史同人的时候,三年前左右吧。就有幸受到了前辈的指导,她告诉我不能仅用现代人的眼光去衡量古人的所作所为,太狭隘。毫无疑问,现代人的生命体验远比古人贫乏和虚幻得多,尽管我们在物理上的活动空间大大拓展,形式愈加多样,但对世界的体验和感情正在窄化。


大概是这些教导,让我对刘柳的深情会多一层体会吧。书下的注释说他们是一对“死友”,这个典故来自春秋时期的左伯桃和羊角哀,读他们的故事时,带给我心灵的震撼的何止是暴击,一石激起千层浪都太浅。


学柳子厚墓志铭时我后座唏嘘一句“患难见真情”。我想说,患难见真情,其实生活中处处是真情,只是患难时尤显珍贵。


接着和炸炸交流,我们细数着他们之间的种种:梦得让孩子练子厚的字、用子厚的寓言来教育孩子,子厚因为梦得喜欢收集药方就有心替他收集,送出去的砚台,数不清光阴拼成多少封的书信…………说到最后我和她都既动容又伤感,只说每次想起他们,就觉着心里头亮堂堂的,清清明明像是谁的深邃眼睛。


你说他俩要是能一直为民谋福多好呀,你说如果一开始他们不曾遭贬,不曾遭受如此深重的苦难,子厚如果没有走那么早,会不会让人好受些。但是那样的话,“其文学辞章,必不能自力以致必传于后如今”,韩愈老师这么说,那就不可能是柳子厚与刘梦得了。历史就是这样的残酷与毋庸置疑,不存在假如,它没有进步的捷径。


还残酷的另一个表现,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志同道合,什么都相称,什么都好,偏偏另一人先离去,如伯牙失子期。诗词大会中提到梦得在“尽是刘郎去后栽”十年后又写“前度刘郎今又来”,说这是他性格里执着,不屈不挠的一股劲。是的,没错,但我又在猜想,“今又来”之后是不是还有没说完的话?上一次还有人陪他赏满天云霞,紫陌红尘,十年后一起看花的子厚又在哪?惆怅人间万事违,两人同去一人归!


曾经有哪个地方的中考作文题是《再也没有》,我第一想到的便是刘柳。再也没有,再也没有。子厚故去几年,永州故居衰颓落败,只余一个僧人给梦得带来一幅《愚溪残阳图》,向秀尚能“怀旧空吟闻笛赋”,可刘梦得哪能再寻到柳子厚故居?再也没有。后来他依旧给很多人写很多诗,但哪里再寻一个能与他“筐盈草隶,架满文篇”的对象?再也没有。就连他苦尽甘来,步步高升,回首是否能看到与他共苦的人?再也没有!


在炸的班门口,我突然想起,问她你说子厚,子厚,他的表字是不是太重,所以上天不让他多活?惟见柳州山水凄凉地,穷山恶水,月寒日暖,来煎人寿。炸炸道你住嘴,这是你激愤之语,别说了,太难过。


我不愿用一个轻飘飘的“虐”字来形容刘柳带给我的感觉,我只觉悲伤。在我心里,他们值一千万一百万个好。志同道合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情感,友情向也好别的什么也好,都无所谓,只要是他们两个就好。实际他们的深情我从来不用某一种单一情感指代。不管最后结局如何,我翻开他们的传记从头读一遍又合上。有些人生来就注定会互相吸引,恩德相结腹心相照声气相求,结为知己知心知音。他们能遇见,真是太好了。


老师上课讲《衡阳与梦得分路赠别》,结合了一下《柳子厚墓志铭》,讲了许多他们的事,说这是一个好的作文素材,你们注意积累。把这个讲给炸听,我俩对视一眼,都说早就写了不知多少次好么!是的,自喜欢上他们以来,这几年但凡涉及友情的作文,我必写刘柳。有人问我你就写不腻吗?我摇摇头说还真写不腻,你要知道有些人有些事只会在时光沉淀下越来越耀眼。我一次次下笔,对他们爱得更死心塌地。


必修五读本有他俩诗的那一单元,题目是永不褪色的友情。这真的,永不褪色。就算隔着千百年的时空,就算所能看到的只是毫无生气的白纸黑字,就算他们和你一丝一毫的关系都没有。


却依然如同心中的千山万水,成为心里最不愿触碰的一块地方,想一想就会疼。却又被自己的情绪打磨、浸润,哗啦啦地变作心头一颗朱砂痣,一抹床前明月光。


让我知道,历史上有存在过那样一对知己,那样一段动人故事。沉默如星,遥远而明亮。梦得在柳河东集的序里说他的子厚“粲焉如繁星丽天,而芒寒色正。”是那样的熠熠生辉,光芒万丈,永不褪色。


Fin.


后记:课本真好啊,真是太有用了。读本后有这么一句“从送别诗的伤感,到怀远诗的沉痛,再到追悼诗中的哀恸,逐层深化,越来越浓,最终浓郁到无法化解。”


世间以一“情”字动人,其实不止刘柳,历史上多少cp深深打动过我。“圣人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辈。”


最后炸炸对我说韩愈老师还对遭贬的梦得进行慰问,我说曾经在哪本书看过说子厚读韩愈老师文章前要先用蔷薇水净手,以示尊敬。我俩又感慨,如果说刘柳之间是肝胆相照的知己情,他俩对韩愈老师就是一种很美好的敬意。就刘柳韩在御史台交往那段日子,思想交锋激烈碰撞,真的是特别令人向往的一段时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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